“来,第一号。”
徐神武往一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那条皮裤衩的边缘随风晃荡。
他伸出手,手指头勾了勾,那姿态,像集市上收保护费的混混头子,只不过要收的“保护费”比较高端。
“那个老小孩,对,就说你呢,还在那磨叽什么?等着过年发红包吗?”
云隐真人老脸一白,脸上写着“肉疼”二字。
他解下腰间的储物袋,双手捧着,递到徐神武面前,道:
“徐、徐小友……这、这是老朽积攒的……一点微薄身家,还请、还请笑纳……”
徐神武眼皮都没抬,一把抓过储物袋,像菜市场大妈掂量土豆似的,在手里上下抛了抛,还凑到耳边摇了摇,煞有介事地听着里面的响动。
“啧!”他眉头一皱,满脸嫌弃,道:
“你还有些自知之明!
还真是有点‘微薄’啊!
就这点分量?
轻飘飘的!
怪不得你能返老还童,我看你这是饿的吧!
光喝西北风攒下的家当?”
云隐真人脸一红,刚要辩解几句,徐神武的目光,扫到了他腰间另一侧挂着的一把拂尘上。
“哎!这玩意儿不错!”
徐神武眼睛一亮,指着那拂尘,道:
“虽然造型别致了点,不过看着挺结实。
但回炉敲打敲打,说不定能改造成把梳子,给我这头秀发做个造型。
拿来吧你!”
“徐道友!那是老朽的打算祭炼本命法宝的法器!!”
云隐真人差点跳起来,捂着胸口,像被戳了心肝。
“哦?原来这样啊……”
徐神武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旁边的四臂白猿,大声道:
“白公公,您见多识广,您看这把‘梳子’……够不够硬?给您挠痒痒够劲儿不?”
白猿很给面子地停止了抠鼻孔,眼珠子转向转向那把拂尘。
然后,它伸出那根巨大手指,对着拂尘一弹。
云隐真人只觉得一股力量顺着拂尘传了过来,一口老血直接涌到喉咙,又被他咽了回去,憋得有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