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兽能凭借聪明的脑袋,只用一个雪季的时间,就让一个实力弱小的部落变成大陆上最强大的部落。
明明眼前的白时有血有肉,还同她笑着说话,她就是觉得白时如在远远触碰不到的天边。
自从白时成为大祭司后,她时常有这样的恍惚感。
“空心树都砍回来了?”白时整理了手下的线,将梭子放好,起身。
角野今天一早就带兽去砍空心树,为做织布机做准备。
他没跟着去,就是想看看毛线织出来的布料。
鹿尧大祭司的视线流连在织布机上,“砍回来了,角野正带着兽砍成合适的节段。”
白时的注意力投注山下平原,听到了隐约的破竹声。
刚才织得专心,没注意到。
对于兽人们来说,织布机结构复杂精细,还是白时监察更让他们放心。
角野带兽拖回来的空心树一共做了十架织布机,每一架都由白时亲自验看过,他们才放心的放上卷筒,打理经线。
部落里手最巧的十个兽用泡沫泡沫树果连洗了几遍手,又洗了脚,才敢踏上为放置织布机特意铺垫的石板上,虔诚地坐在织布机前。
他们精力高度集中,认真地执行白时每一个步骤的细致教导。
群山部落的兽是见过织布的,但是他们还没见过十架织布机一起开动的场景。
庄严肃穆,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机。
直到那十个兽能自己上手,白时退居在一侧后,围观的兽们才敢上前凑近去看。
不过最近的也离织布机有三四步之远。
那兽毛做成的毛线干净无比,平原地上还有一层湿泥,他们身上难免有脏污,弄脏了可就不好了。
“你们说,大日部落的布也是像我们这么做的吗?”
脚下一踩一松,就能让经线上下分离。
手中的梭子从经线中穿过,拉动压紧纬线的绳框。
不断重复这样的过程,布料就一点点在他们的眼里成型。
声音井然有序,兽们的动作也流畅自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