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丹师是吧,果然乃少年英才,幸会了!”
一名须发半白的胖老头笑吟吟道,他的仪容虽然有些散乱但仍掩饰不住上位者的那种气度,“老夫元极门长老叶叔谋,说起来咱们俩也算同姓本家了,如今在此相遇真是缘分不浅呀。”
语言很亲切、态度很和善,可叶宣却没有因此放松警惕,此人虽其貌不扬,但他能感受得到对方的修为几乎已臻化境,绝对是在场诸修中最强的一位。
或许还没达到化灵境九重,但恐怕已经很接近了,那种隐隐散发出的威势,几乎可以和端阳宗的几大峰主相媲美。
“呵呵,缘分......”
叶宣打着哈哈,不动声色观察着浓烟下的每张面孔:“不是专门钓我的局吗?那就奇也怪哉了,我还是不太明白......”
“磨磨唧唧,哪儿来这么多废话!老实点跟我们走就是了...特么的,年纪不大啰啰嗦嗦的!”
侧旁裸露上半身的壮汉没叶叔谋那副好脾性,不耐烦地呵斥起来,旋即又被前者凌厉的眼神制止,呲着牙甩过头去,转而处理身上的血迹和伤口。
“程龙是个糙汉子,说话难听,叶丹师无需理会他。”
叶叔谋就不一样了,和蔼的口吻让人如沐春风,“不过老夫也是同样的意思,时至今日阁下须得认清形势...咳咳...弃暗投明。”
“咳咳......”
听闻此言及由刺鼻黄烟不时引发的咳嗽声,叶宣嘴角裂开一条缝:“就服你们,把投降归顺也能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理所应当。”
“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我若是识时务了,最后该跟哪家走?”
叶宣提出了一个非常有争议性的话题来,然而对方人老成精岂能分辨不出里面暗藏的挑拨之意,叶叔谋失笑着摇了摇头:“这就不用阁下操心了,在场皆是我元极门的袍泽,所以...只有一条路、一家可选。”
“就是要我学普盛背叛端阳宗呗!”
“是弃暗...投明!”
叶叔谋再次强调道,“端阳宗有何可留恋的,周破天把门下修士当作弃子吸引各界的注意力,趁大家放下戒备大兴屠戮,可谓恶贯满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