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手中的紫砂壶,缓缓说道:
“短短几日,便能整合南粤资源,促成两省合作意向;又抢在人事落定前巩固战线;如今更借势发力,想从根本上扭转一地官场积弊……”
“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手段、如此格局,关大炮,倒是培养出了一个了不起的接班人。”
这番评价,从他口中说出,已是极高。
但正因如此,梁山心中的紧迫感更甚。
“贵东必须尽快到位!”
“不能再给宋卿更多时间了。等他真把北江经营得铁板一块,把长白山项目彻底握在手中,我们再想插手,代价就太大了。”
他看向心腹郑重交待一句:
“告诉那边,所有程序加快!一周之内,我要看到贵东的调令下发。”
“是!”
心腹躬身应道,犹豫一下,
“只是……我们安排在滨城的人观察,贵东少爷近来似乎有些急躁,担心他初到北江,若与宋卿正面冲突……”
梁山冷哼一声:
“急躁?那就让他学会沉住气!”
“告诉他,此去北江,首要任务不是与宋卿争一时长短,而是站稳脚跟,想尽一切办法,掌握长白山项目的实际主导权,或者,至少要在关键环节埋下我们的钉子。”
他顿了顿,
“那个阳光集团的方案,不是强调生态保护吗?就从这里入手。”
“环境保护、文物保护、民众安置……可做的文章多得很。要让宋卿的每一步,都走得没那么顺遂。”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并提点贵东少爷。”
心腹退下后,书房内重归寂静。
梁山望向窗外京都沉沉的夜空,喃喃自语:
“龙脉之气,关乎家族气运兴衰……宋卿,你挡了我的路,就莫怪老夫手段凌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