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上前,那团黑雾已经迅速扩大把穿着嫁衣的女孩和圆愿一起挡在了后面。
“嗯?这又是什么情况?”李景川挑了下眉问道。
夏绵食指尖的莲花飘动,“是执念。”
在破败诡异的环境里一朵带着微光的莲花落在了黑雾里,黑雾渐渐散去,里面模糊的人形逐渐清晰。
脸上带着伤,额角还在流血的女人带着恨意看向要进门的人,“我要你们偿命!”
是之前那个奇怪的女人。
“妈妈。”穿着嫁衣的女孩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她的声音哽咽。
“乖乖不怕,妈妈在呢。”女人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孩,手里的指甲迅速变长。
“真是反了!敢违背村里的规矩……”老人说着就进入了祠堂,他的话还没说完女人的指甲已经刺破了他的喉管。
老人带着惊惧的神色被扔到了地上,女人的手又穿过了腐败的喜服,把男人的胸腔掏了一个巨大的洞。
女人疯狂的笑声回荡在祠堂,门外的人影四处逃窜。
夏绵不大的掌声淹没在人们的尖叫声和求饶声里,“这才是真正的喜事。”
唢呐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我的女儿还我!”
又回到了之前的第一个幻象,李景川的眉头轻轻蹙起。
“要误了喜事,你可担不起!把她拉到一边去!”
“既然她愿意看着她女儿成亲,就让她看着!”
女人奋力挣扎着,可力气始终不如压着她的男人,眼见棺材就要被抬起,女人张嘴狠狠咬在了其中一个男人手上。
男人吃痛,手上用力把女人推到了一边。
砰。
女人的头一下撞在了棺材角上。
“哎呀!这大喜的日子!真是晦气。”
“这要是让先祖不喜怪罪下来怎么办啊?”
“快把棺材上的血擦掉。”
“用红布遮一下呢?”
周围人变得紧张起来,却没有人管指甲抓着棺材留下血痕的女人。
“乖乖,对不起,都是妈妈没保护好你。”女人的身体虚弱地滑落在地上。
“村长,她、她好像死了。”人群中一个人磕磕巴巴地说道。
“哼!死了正好!谁让她坏我儿子的喜事。给她丈夫再送一笔钱。”穿着红袍的老人拿起一块红布擦着棺材上的血。
那块血渍渗入朱红色的木板变得暗红。
唢呐声再次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