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害怕。”九七稚嫩的声音响起。

“太保守了，你可不是有点。”李景川边走边把九七拎到眼前，看着它微微蜷起的身体，“你这样我都害怕你尿我身上。”

九七被他说的脸热，挣扎了两下，“我才不会！”

李景川拿起它脖子上的铭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201，是玩家身份号码。

“那我把你放下，你自己走吧。”

九七的身子一僵，伸着爪子就要抱，“你可以抱我吗？”

李景川沉默了一会儿，才把它放在了怀里，“敢尿我身上我打死你。”

九七本想反驳，又担心李景川会把它扔下去，最后只小声地‘哦’了一声。

越往村里走，雾气越浓。

村子里的路上铺着被雨水打进泥里的褪色红纸片，踩上去嗤啦作响。

还有些在没干透的小水坑里黏连成一片。

灰蒙蒙的雾气里隐隐透出了两侧房屋斑驳脱落的墙皮，似乎有什么正透过发黑的砖缝向他们张望。

“到了，到了。这是老婆子我的家。”

走了一段时间后，老人停下了脚步，指着旁边的房子笑着说道。

“大家先进来吧。”她说完就推开了篱笆门，院里没什么东西，只有角落里长着几簇枯黄的野草。老人向里走去，伴随着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

夏绵抬头看向门楣，那里贴了一层又一层的囍，底层的红纸已经霉变发黑，边缘微微翘着。

最上面的囍字被雨水冲刷，褪掉的红痕顺着纹路向下滑去，像是干枯的血渍。

“您家也举办什么喜事了吗？”夏绵出声问道。

老人笑了一声，她在略显阴森的屋里转过身看向夏绵，“不是。只不过，我们村里习惯一家有喜事，大家都在门框上贴个囍字，沾沾喜气。”

“快进来吧，你看看，你们都在门外站着干什么？我家虽然小，不至于盛不下你们几个，快进快进。”

微光透过敞开的门打在一半隐在黑暗里的老人脸上，让她的笑显得更加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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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别进去了吧，大哥。”男人紧张地看向一旁。

“怕什么？不进去怎么完成游戏啊？”被叫做大哥的人把门推开的更大了一点，“我们就在这个屋里等天亮。”

“都坐吧，别客气，我先去给各位倒点热水，暖暖身子，这雨可真是不赶巧。”老人又迈着蹒跚的步伐向旁边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