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线下看到过玄墨,他和节目上不太一样。’
‘是吧?我都有点害怕。’
‘他爸爸和节目里看到的也不一样。可能酷哥都自带气场吧。’
‘我感觉还好啊,甚至线下看更好看了。他的眼睛很漂亮。’
夏绵看到息屏前飞快滚过去的评论,又看向正在吃蛋糕的玄墨。
当初同意带玄墨来参加这个节目,她只是希望他能有相对安全的、和别人相处的机会。
在摄像机前,不会有人轻易展露恶意。
可却误打误撞的,让更多人通过镜头看到了玄墨变的不一样的眼睛。
只要被看到,就能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这里虽然已经不是像动物那样弱肉强食的世界,可这个世界也仍然存在相应的法则。
在固定的范围,看到的人有限,第一道声音就尤为重要,甚至会奠定后面的基调。
现在范围无限扩大,看到的人多了,声音就也多了,虽然仍会有盲从,但是其他的声音也有了被听到的机会。
“玄墨,一会儿要不要去看看别人发的评论?”夏绵问道。
“为什么?”在他还没察觉的时候,心却已经开始依赖名义上的父母,他没经过任何思考地问道。
“因为你漂亮的眼睛应该看到更完整,更真实的世界。”夏绵对他笑了笑。
虽然不希望她的孩子看到的一直是充满恶意的世界,但也觉得不应该只让他看到被庇护的世界,毕竟不管是在动物世界还是人类世界,没有什么是能一直庇护的。
她更希望这条小蛇能拥有直面一切的勇气和力量。
玄墨愣了一下,将视线偏移后点了点头,他看向被放在一边的蜡烛,隐约看到了光亮。
“他上午已经吃过蛋糕了。”李景川看着桌子上又一个双层蛋糕对狐逸说着,但还是把蜡烛给插了上去。
“那不一样。他师父给买的能一样吗?”狐逸把桌上的菜摆了摆。
“你这不是身体挺好的吗?记得赔我白玉雕像的损失。”鹤青坐在桌旁瞥了一眼潘伯。
“身体还行吧,但是财力确实是不如之前。”潘伯给他倒了杯茶。
“师兄,你给他准备的什么礼物啊?”狐逸看着两手空空的蛛域问道。
“钱。”蛛域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真是朴实无华的礼物啊。”
玄墨扫视了一下桌前的说笑的人,低头看向脖子上的围巾,是夏绵给的礼物。
他的房间里还堆着其他的礼物。
“再许个愿吧。”李景川指了指已经点起的蜡烛。
玄墨闭上了眼睛,他的脑袋里不再一片空白,一个愿望逐渐明晰起来。
我想留在这里。
他睁眼看到了烛光和周围人的笑容。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