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张为人死死的盯着思维殿堂中的伊琳娜，后者虽然已经尽量装作若无其事，但额头落下的汗水还是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伊琳娜？”

“……嗯？”

“你当初到底都做了什么？”

这难道就是牛人者人恒牛之？

珏零的心跳声已经在这段时间内到达了顶点，咚咚的声响近乎连成一线，已经没办法判断具体的心率。而她的皮肤也已经越过了温热的界限，变的有些烫手。

好烧，太烧了，张为人感觉珏零像是要着起来了一样，正抱着她的自己压力实在很大。等等，不是像……她真的烧起来了！

珏零的体表燃起了黑色的火焰，遗憾的是系统出品的服装质量够硬，没能复刻出当初在废墟中的那一幕。

看着那火焰的颜色，张为人的心情更加复杂。

好消息，是自家人。坏消息，是自家人。

所以这算怎么回事？他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张为人放弃了思考。

珏零恢复了思考。

当她睁开眼的瞬间，火焰消散，心跳声被重新束缚回胸腔之内，体表的温度也恢复了正常。她仰头看着头顶的张为人，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感觉有哪里不对，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张为人第一时间发来了融合申请，他整个人随着使用技能的行为几乎要碎成小丑巴基，但好在还是被锁血硬生生保住了。

当然，珏零也保住了，就是小姑娘现在还有点懵。

“不是，你这……”

“这事挺复杂的……总之，你昏迷的这一天多发生了挺多事，我简单点讲一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