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然我该关注什么？”张为人两手一摊，“我都已经见过灭世线的珏零了，对于这方面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已知结果去倒推过程的情况下，除非天外来敌，不然那地方有谁能灭世我还不清楚吗？”

他可太清楚了，全世界从头到尾都被他车了一遍，灭世的不是伊琳娜还能是谁，总不能是皇帝吧？

当然，也不排除这种可能，但你真的告诉他灭世的是伊琳娜，然后指望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什么的……有点不太现实了。

“而且我大致都能猜出剧情发展，无非就是教会的控制被挣脱然后黑化暴走反杀什么的，这种剧情已经在各类作品中品鉴了太多次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还是快点端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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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错了。”

“嗯？”

画面的内容开始飞速变幻，张为人依靠思维殿堂算是勉强跟上了回放的速度。等到回放完成时，他的脸上已经写满了错愕。

“要灭世的……是教会？”

伊琳娜并没有挣脱控制……至少一开始没有。教会甚至成功达成了统治世界的目的。然而在讨伐皇帝的过程中，他们意外得知了在世界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存在，于是他们利用了伊琳娜剥夺了整个世界的生机，想要以此为基础突破到更广阔的世界继续他们的统治。

他们的野心在世界壁上撞了个粉碎。

这个结局太过抽象，以至于根本就不好笑。在那场“空难”中，教会的统治阶层近乎全灭，能够控制伊琳娜的人已经不存在了——于是她回头杀光了剩下的人。等到她停下来后，这个世界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在那之后，便是她如同画面中一般，在空无一物的荒野上漫无目的的游荡，直到与这个世界一同走向衰亡。

那幅画面再次回到了不可观测的状态，张为人也由此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而洛道游还在继续输出：“你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无法挣脱控制吗？”

“……为什么？”

“因为她是天生的死者——从‘存在’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一件‘物’，从来没有作为‘人’活着过……而物品是没办法抗拒被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