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把窗户关上。
贺九思嘿嘿一笑,从身后抱住他轻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香,“我看许多话本子上都说淫贼都是趁夜潜进小姐的闺房里为非作歹,我也想试试~”
明若昀抬手就是一个大比兜拍在他脸上,“你想当淫贼我不拦着你,敢把我比作闺阁小姐,想好怎么死了吗?”
贺九思被扇得心花怒放,握着明若昀拂在他脸上的手,没正行道:“‘霜英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要是能让我酣畅淋漓地快活一回,想怎么弄死我都随你~”
明若昀脸色爆红,一肘子怼在贺九思的腰上,怒斥道:“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真弄死你!”
贺九思倒吸一口气,弯着腰一脸痛苦道:“我就是想你想得实在睡不着,偷偷溜过来解解馋……”
想他了就好好说,非要开黄腔!
明若昀羞恼地瞪着贺九思,用呼吸来平复脸上乍起的红晕,愤恨道:“我是道菜吗!”还解解馋。
贺九思有气无力地直起腰靠在他肩上,委屈巴巴道:“你不是菜,你是毒药,吃下去就深入五脏六腑,无药可解。”
明若昀的脸色更红了,连耳尖都染上了艳丽,僵硬地别过脸轻斥道:“不说甜言蜜语改说胡言乱语了是吧。”
贺九思低低一笑,抬手抱住明若昀,在他红艳的耳廓上落下一吻,“不管甜言蜜语还是胡言乱语,都是我的真心话~”
明若昀最受不了他这副强调,别扭地在他里挣了挣,却发现怎么挣都不自在,终于放弃抵抗随他了。
贺九思感觉到他的顺从笑得越发粲(càn)然,见他头上簪着淑妃送他的见面礼,伸手摸了摸,心软得一塌糊涂:“我以为你会收起来,不会戴出来示人。”
明若昀口是心非道:“长者赐,不敢辞。淑妃娘娘一片心意,总不好放着落灰。”
你就嘴硬吧。
贺九思看破不说破,取下俩人的簪子并排放在掌心里,就像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
“父皇执意要为我指婚的时候,我和母妃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待此间事了、她身体恢复了,我就向她坦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