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小猫咪,愿意听奴这么个老家伙的念叨。”
可能是上了年纪吧,黑猫变得有些啰嗦了,伸出手,轻轻摸摸摩拉糕的头,就像是平时摸聆胤的头一样,他也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看待了。
在这一刻,摩拉糕感觉黑猫不再是那若即若离的局外人,而是真真实实就站在自己面前的真人。
“我曾经,有过一个朋友,他是一个普通人,寿命只有短短的八十年,但他教会了我一件事——死亡从来都不是终点,遗忘才是。所以我带着记忆,前往了他无法抵达的未来,而他,则是和我的其他朋友,永远的留在了过去和我的记忆里。”
兴许是夜晚情绪复杂吧,黑猫难得愿意和其他人倾诉一二,说起曾经的过去,说起未来。
“在你明知道自己的存在是被第四面墙后的人创造出来的瞬间,你是觉得自己只是对方笔下的傀儡?还是一个活生生的存在呢?小猫咪。”
黑猫把喝空的联动饮品原路奉还,他已经可以想象出某人小小的炸毛了。
“我存在即真实。”
摩拉糕如何听不出黑猫的暗示,就算创造自己的人真的存在于另一个时空,那也不代表这个人能完全掌控自己的一切,观测观测,要有观才有测,不是么。
“所以奴才格外钟意你啊…小猫咪,你的思想境界早已超脱如今的躯壳,前往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抵达的高度,而你自己却不知。”
“这很好,这很棒。”
黑猫的夸奖从来都不吝啬,该夸就夸,该批评就批评。
“您活的太清醒了。”
活的太清醒的人,注定过的很苦。
这是摩拉糕观察了许多人后得出的结论,所以如果能活的糊涂一点,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不清醒一点,怎么能算是活着呢?”
黑猫也有不一样的看法,人生难得几分真清醒。
“或许吧。”
摩拉糕也不觉得有不一样的看法有什么不好的,人各有命,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