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感觉到的了。
但感觉到了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打不过……也不能动手就是了。
“他们都是?双胞胎吗?”
瓦尔特?杨眼中闪过些许诧异,他还没有了解过果仁糕和月饼糕的事情,乍一听闻,还有些惊诧。
“meow…meow……”(因为一些事情自我分裂了,本质上他们还是同一个人。)
这个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只不过具体因为什么事情而分裂的,摩拉糕就不是特别清楚了。
“自我分…那应该很痛吧。”
帕姆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不知道果仁糕的自我分裂出于什么原因,但分裂的时候,他肯定很痛苦,就像是自己看到列车被炸断一样的痛苦。
“痛苦?自我分裂的痛苦再大,也抵不过心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来的更痛苦。”
血蝶糕(灿阳/初夏)从其他车厢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化成人形,黑发红瞳的吸血鬼小伯爵背后还有一对小翅膀,走着走着,就飞起来了。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平淡,又夹杂着淡淡的难过,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只梅子糕(鹿野院平藏,初夏的初拥对象),化为人形的梅子糕拍拍血蝶糕的肩膀以示安抚,这家伙,飞的有点高,想摸头都够不着。
“奉劝一句,少惹二哥,他是个疯子,没有嫂子在,谁都按不住他。”
辈分高的同时,武力值也不低,现在母上大人可不在车上,万一闹起来,谁都阻止不了他发疯,疯子可是最不讲道理的存在了。
说完,他就带着梅子糕从摩拉糕和瓦尔特?杨旁边略过,也下了车。
“又跑这么快,仿佛被狗撵了一般,真是火急火燎。”
伪狼糕(凛冬)和黑巧莓莓糕(林尼,凛冬的伴侣)不慌不忙的从后面的车厢走出来,刚好就看到梅子糕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