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真的一把年纪了?怎么现在的事情发展,让我有些看不懂了?)
阿福怀疑人生ing。
“这种人在我们大毛家,都是要关监狱里的,一辈子都不能放出来的那种。”
大毛难得说了一句公道话,在他们家,同性恋都是犯法的,就更别说这么恶劣的事情了,把鹰酱想做的事情和同性恋放一起,同性恋都算是美好的了。
“就算在我们浪漫之都,对小孩子下手,那也是会被监禁和罚款的,小孩子是多么浪漫的存在,不应该被玷污。”
高卢鸡眼中流露着深深的唾弃,他看不起敢想但不敢认的鹰酱,非常嫌弃。
“我们那儿有可能是终身监禁,罚款没有,监禁是一定的。”
约翰牛也嫌弃,儿童保护法没有吗?还自由之都呢!连小孩子都保护不好,算什么自由之都呢?
鹰酱:……
无论鹰酱想说什么,就目前来说,他是说不出来的,因为嘴巴肿了,脸肿了,眼睛也肿了一只,鼻血直流,知道的这是猪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走夜路的时候小心点,我的板砖,可不分场合!”
黑猫掂着那块板砖,以一个自上而下的俯视角度,蔑视着抽搐中的鹰酱,他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进去,反正话说了,威胁之意也表达了,至于你有没有听到,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说完这话,黑猫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古香古色的纱衣衣摆,踩着一双五六厘米高的木屐,就这么拎着板砖离场了,临走前,还冲其他三位笑了笑,只不过他这一笑造成了什么效果……那就只有三位目击者自己才知道了。
阿福接替黑猫的位置继续开会,但其实这会已经开不下去了,因为组织会议的人,已经被黑猫打成猪头了,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所以没过多久,会议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阿福出来就遇到等候已久的黑猫,两个人并肩往回走,阿北顶着一张分外红润的脸跟着他们一起离开,至于他的脸色为何如此红润……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