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声问道:“死刑彻底没希望了?”
“很悬。”李宣的声音透着无力,“律师辩护方向很刁钻,把蓄意施法害人,辩成民俗术法交流失误,加上安倍家族的外事施压,法院不会判死刑。”
“也就是说,那几个女孩白死了?”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语气满是无力。
“从法律流程上来看,大概率是这样。”
“对方全额赔付补偿金,加上顶级律师层层辩护、外事部门出面施压,最后最轻可以定性为过失犯罪。连无期都很难判,极大可能只判有期徒刑,服刑几年,再由安倍家族运作减刑,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国。”
我握着手机,手指慢慢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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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偿命?”我问。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成功率我不敢保证。”李宣在电话那头说道。
“什么办法?你说。”
“普通涉外杀人案,公安确实顶不住外交压力,但这起案子不一样。”
“这五人是安倍家族外派的专业术者,跨境布设凶阵、残害本土平民,属于境外势力跨境渗透、蓄意危害国土公共安全,已经超出普通刑侦案件范畴,归你们国家安全部管辖。”
“你本身就是国家安全部的人,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上报上级,申请国安部正式介入督办、联合办案。只要国安出面定性境外渗透犯罪,就能对冲外事施压、推翻对方的过失辩护,这五人依旧有被判死刑的机会。”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上报。”
说完,我挂断电话。翻出张力阳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
张力阳的声音传来:“正阳,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
“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上报。”
我将这两天的案发经过,以及刚刚李宣告知的所有情况,一五一十全部汇报给了张力阳。
张力阳听完,语气带着怒意。
“这群王八蛋。正阳,这件事性质不一般,不是普通命案,我需要立刻上报上级、开会研讨处理方案,有结果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我等你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