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扫过那些被炸得粉碎的晶石、那些焦黑的地面、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灰烬和烟尘。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三个方向上。

仆刀将军、长毛巨魔、头巾混混。

三只冠军级的宝可梦蜷缩在它们刚才倒下的位置，浑身是伤。

即使只用眼睛去看，姜云也知道这三只宝可梦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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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冠军级的宝可梦，全部死在了那场爆炸中。

“好！”

“好！”

“好得很！”

第三遍，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温度，但那温度低得像是从冰窖里拎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他没有再看那三只宝可梦的尸体，只是脸色阴沉地像是能渗出水来。

姜云拍了拍轰鸣月的脖颈，动作很轻。

喷火龙，化石翼龙，回来。

两枚精灵球从他腰间飞出，红光将两只宝可梦收了回去。喷火龙和化石翼龙在爆炸中都受了不小的伤。

虽然它们的实力也不错，但是刚才的爆炸即使是乌鸦头头它们都没能完全挡住，就更别说它们俩了。

即使有乌鸦头头和快龙在前面挡着，依然被余波伤到了。

不过两只宝可梦的情况还好，现在情况不明，等到离开了秘境之后，姜云再给它们治疗。

“走！”

轰鸣月双翼一振，带着姜云和怀中的唐越森再次起飞。乌鸦头头和快龙分列两侧，四道身影朝着深渊上空飞去。

轰鸣月的速度很快，他们飞过那片灰白色的天空，飞过那些被能量紊流侵蚀得不成形状的岩壁，飞过那道横亘在秘境大地上的裂缝边缘，朝着秘境之门的方向疾驰。

在飞行的路上，姜云口袋里的联络器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联络器，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孙正毅。

他按下接通键。

“姜冠军！”

孙正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声，显然他也在快速移动中。

“我派人去医院了，消息刚刚传回来。临渊市第一医院那边确认——唐越森馆主在病房中安然无恙，生命体征稳定，没有任何异常。”

孙正毅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等姜云的反应，但姜云没有说话。

“姜冠军，您在听吗？”孙正毅问。

“我在听。”姜云的声音很平静。

“那……您让我查这个，是发现了什么吗？”孙正毅试探着问。

“等我到了再说。”姜云说，“你在秘境之门外等我，带着你的人。”

“明白。”

通讯挂断了。

姜云将联络器放回口袋，低头看了一眼轰鸣月怀中的唐越森。

那张苍老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姜云能感觉到，那缕生命之力正在他的体内缓慢地流转着，维持着他最后一口气息不散。

医院的唐越森安然无恙。

那这个唐越森是谁？

不，这个唐越森就是唐越森。姜云能确定这一点。他探查过这具身体的生命波动，那确实是属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的，和唐越森的年龄完全吻合。如果医院里那个也是唐越森——

那就有两个唐越森。

姜云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念头。

他没有继续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