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还是不说了,新年快乐!”傻柱甩开阎埠贵的手,骑上车就回了七号小院。
阎解成又不是自己儿子,自己瞎操心个蛋。
傻柱一离开,阎埠贵心里也开始犯嘀咕,难不成老大真的给自己惹事了?有心过去轧钢厂问问,但是委实舍不得进门的这点油水,犹豫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对老大有信心,自认为老大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再说了,即便有事,一会易中海他们下班的时候,也会知会自己的。
想到这里心里更是安稳了不少,笑呵呵的继续自己的迎来送往的大事。
“三大爷,解成着了难了,说是欠了赌债,偷食堂粮食抵债,结果被保卫科抓起来了,您还是快点过去看一眼,送点棉被和吃食吧。”傻柱离开不久,许大茂就回到了四合院,话虽然是着急,但是眼角的笑意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
“哎呦,这这这,这怎么可能啊。我们家解成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阎埠贵闻言是真的着急了,再也顾不上即将到来的那一点油水,慌张的回屋找三大妈去了、
“嘿,狗东西还想娶老婆,还嘲讽劳资。我倒是想看看,你一个未转正的学徒工,如今又被抓起来了,是不是还有人愿意嫁给你。吃你喜糖,吃屎去吧你、”许大茂重重的啐了一口,哼着小曲回了后院。
中院,一脸菜色的李莺花和面色渐渐红润的刘清清,正在一起洗衣服。刘清清面前放着一个暖瓶,用的是温水,李莺花则是用冷水揉搓着,顾不上已经冻得通红的双手。
“呦,两位嫂子这是又在洗衣服呢?”许大茂笑吟吟的上前打招呼,却没敢靠的太近。
李莺花上门的那天,许大茂就知道这娘们不好惹,虽然之前是风尘中人,但是现在却比良家女子还要良家,也不知贾东旭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样的事情都能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