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小兄弟啊,还没来得及请教,您这是?”生死大事,娄半城哪里还敢端架子,只好小心翼翼的开始试探。
“哎,井底之蛙,三代贫农之后,怎么当得起娄半城娄董一句小兄弟?想当年可是号称这四九城一半都是娄家的。”傻柱没有转头继续朝着娄半城,呼出的热气直接到了娄半城脸上,语气中带着调侃和玩世不恭。
“不敢当不敢当,老夫也只是运气好,才侥幸有了一点小成就。半城肯定是夸张,是谣传。一百个我绑一块,也不够四九城的一半啊。”娄半城赔着笑,冷汗都下来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招惹了个阎王爷?
“老朽失礼,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娄半城不敢托大,开始试探,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他可是金贵的很,自然不敢轻易涉险。
“呵呵,娄先生莫不是以为,交出了轧钢厂,捐出了娄家大半的产业,自己就可以和以前一样耀武扬威,甚至可以在四九城安度晚年吧?”傻柱没接话,一句话直接扎中娄半城内心。
“呵,这个,四九城的天气变化真快,这一下子,都变得这么热了。”娄半城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随意说了一句。
“大概是老朽久不出门,连天气都没注意到,更没注意到,四九城竟然出了小兄弟这么一个高人。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啊。”娄半城见傻柱不答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
“哎,娄董可是前辈,不敢当小兄弟。晚辈轧钢厂厨子,何雨柱。家父何大清,学的是谭家菜。若是娄董不觉得高攀的话,算是和娄家有些渊源。”
尽管知道看不到彼此,但是傻柱这样的举动,让娄半城紧张到了极点。他一动不敢动的坐着,那感觉让他像是回到了九年前。当初,那些大人物就坐在那里,虽然笑着说话,但是让他心胆欲裂。他知道那些人的厉害,一句话就可以断他生死。却没想到,今天出门又遇见了这么一个,也可以轻易定自己生死的厉害人物。
这个年轻人没有那些人的权利,但是他有的是脑子。他的话,正好是一把刀,能够捅死自己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