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样有些太快了,但是长久以来的幻想又让她不舍得拒绝,就这样陷入天人交战的夕日红如同提线木偶一般。
“其实,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的,我为了出来看你来用了点秘术,如果红害怕,那我们回家好吗?”
“就去你家吧!”
银海体贴的说完便俯身给夕日红一个公主抱,在夕日红逐渐放大的骇然眼神里两人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夕日红的卧室了。
“飞雷神之术,水门老师传我的衣钵,之前教授你幻术的时候担心你有需要,就在这里留下了印记。”
银海温柔低语间将夕日红放在铺着粉色床单的榻榻米上。
环视一周,卧室的格局没有太大变动,只是透过纯白的纸拉门上可以看到外面还有一道人影在晃动。
“嘘!是父亲大人!小心别被发现了!”
夕日红紧张的将凌散的纱裙拽近手中低声叮嘱道。
“嗯!原来伯父还在家呢!是我唐突了!”
银海抿嘴浅笑接着俯身再次将夕日红白皙如玉的身体兜了个满怀。
“嗯!?红!你回来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夕日真红的好奇声。
“吾嗯!是的呢!父亲大人,我刚刚回来了!”
夕日红俏脸上满是紧张,深怕父亲此刻拉开移门进来,因为银海就像是一把锁一样将她锁的死死的,只有单薄的被子能用来遮掩,不过这肯定无法躲过父亲大人的感知。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看到?看来年纪大了,感知也不如从前了!”
夕日真红依旧在外面喋喋不休,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此刻正处在蜕变的关键阶段。
毕竟夕日红的体态虽然完美可体术却非常差,两人不知不觉中额头都渗出了汗水,银海是因为期待和瞳力的增长,而夕日红缺是单纯的害怕夹杂着些许期待。
“红。晚上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