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港岛的相关法律虽然是在这之后才修改的,取消了港岛对建材进口的特殊限制,法不应该溯往,新法应该在我当时的特殊权到期后,才能生效。”
黄大文讲完自己的诉求后,法庭之上一片讨论之声,特别是旁听的那些人,更是议论纷纷,大都是支持黄大文的论述。
砰!
“肃静!肃静!”大法官杨铁梁敲了两下小木追后,威严的扫视了一圈,将目光落在了被告席上。
一时间麦高乐和施祖都将目光投向贝理士,这可是他们的救命稻草,要是败诉,两人的官运也都基本没了。
贝理士不慌不忙道:“港岛的法律条文一向都是从新不从旧,既然条文已经修改了,那建材进口之事,自然是按照最新的条文来实施,工贸署同财政司颁发新的许可证自然也是合法的。”
“而且对于新法生效前的许可证,也是同样有效,我们行政部门并未因此而取消德盛建筑的许可证。”
此言一出,麦高乐同施祖等人露出了轻松的神色,司法委员会都帮他们说话,那不是必赢吗?
“原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杨铁梁看向黄大文道。
黄大文再度拿出一份录音,道:“这里有一份证据,可以表明条文的修改是人为操纵的。”
“我认为,我们港岛是自由,是民主,是为了整个港岛市民的利益而存在,现在竟然有人操纵立法会对法律条文进行修改,借此牟利。”
“不知贝理士爵士作何解释?”
话一出口,整个法庭一片哗然,这种事一般都是放在桌子底下谈的,从没有人敢拿出来谈,这已经是在掀桌子了,仅此一役,恐怕黄大文的律师生涯也到头了。
杨铁梁眼见事情有些失控,赶忙敲了敲木追,瞪了一眼黄大文道:“暂时休庭。”
麦高乐瘫坐在位置上,脸色有些惨白,施祖也差不多,贝理士则脸色铁青,这次之后,廉署少不了又要大查特查了,不丢出几个有分量的替死鬼,恐怕难以平息。
休庭间隙,陈胜本以为会轻松获胜,却没想到将会是惨胜,眼神复杂道:“老黄,你这样做值得吗?”
黄大文骂骂咧咧道:“值!咋不值!”
“胜哥,要不是你,恐怕联义社早没了,我作为联义社的老人,很多人都是我看着大的,做完这单,我也该退休了。”
陈胜拍了拍黄大文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