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做什么?这个念头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整个心房。
她被掳到此处究竟过了多少时日?宫外的伴侣们会不会急疯了?还有月白到底出了何事?
无数疑问盘旋而上,搅得她坐立难安,望着空荡荡的殿门,指尖捏得发白。
万兽城据点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巨石碾碎。
几位伴侣眼睁睁看着那抹刺目的白发卷走汐语,临行前那句淬毒般的 “蝼蚁”,像烧红的烙铁般狠狠烫在众人心上。
暴怒如火山喷发,滚烫的威压瞬间掀翻混乱的兽人群,让那些嘶吼的兽人们齐齐僵在原地,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议事洞穴内的火把被穿堂风卷得噼啪作响,将四壁的蛇纹图腾照得忽明忽暗。
墨枭足底刚碾过洞口的碎石,便对着阴影处厉喝:“鹰一!即刻封死所有出口,谁敢走漏半个字就剜了他的舌头!”
鹰一的身影刚消失在石壁后,墨枭眼底已炸开血色,冰碴似的声音刮过三人耳畔:“谁再敢内斗废话,我先撕了他的嘴!”
雪辰攥着拳头的指节泛白,碧色瞳孔里翻涌着寒潭般的冷意:“那不是月白。”
离落一脚踹在石桌边缘,裂开的石纹顺着桌面蔓延:“当我们眼瞎吗?那混账的魔气简直要把人熏吐了!”
“他要的从来不止是汐儿的人。”墨枭指尖叩着腰间的骨刃,碰撞声里藏着杀气,“这是在敲山震虎。”
“汐宝贝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一个个都想啃下来?”离落忽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却裹着碎冰,“新仇旧恨,是该用血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