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恰好被人收养，那人是那边的高层。我利用他养子的身份，仗着自己是小孩儿，传递了很多的消息。其中，有一个代号叫夜莺的，帮我传递了很多信息。最后一次传递信息，就是让我离开。”

“过去的十八年，我不是不想回来，是因为我和你一样，变成了小孩儿，我没有办法回来。”

许辛苑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你当时那么年轻，这么多年过去了，看上去也就是比我老了点。要不是你故意穿衣服穿的那么老，你比黎响的年纪还要小。”

许辛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瞪大眼睛，震惊得指着许成均：“那你是怎么好意思，让黎响叫你爸爸的？”

“我只是身体缩小了，不代表我真的就是十八岁好吗？”

许成均无语。

“再说了，我当时也不是跟这次似的这么小。我当时都一岁多了，比你年纪大的，应该。”

“你看，你说应该，你自己都不确定。”许辛苑抓住许成均的小辫子，精准打击。

许成均磨牙：“那谁醒了。”

“你逗我？”

许辛苑嘴上不信，人却转过头，她对上一双幽深却危险的眼眸，那双眼眸看她的眼神很陌生。许辛苑心里咯噔一下，轻轻抿着唇，有点难过，又非常克制地问他。

“你，你不认识我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沙哑的声音很是醇厚。

许辛苑眼泪唰啦一下掉了下来。

怎么就不认识她了呢？

那么爱她的黎响去哪儿了，为什么就没了。

她很慌。

黎响受伤，只剩一口气吊着的时候，她没有慌。此时，却彻底的慌了。

她害怕黎响不再是她的黎响。

忽然，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哑声说：“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