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地下室不知多少日,覃添已然麻木了。
这段时间每日覃森会派人过来羞辱他,殴打他。
虽不至死,但却十分痛苦。
血液混合着其他排泄物的气味让他此刻完完全全像个乞丐。
这对于从小养尊处优的覃添来说是无法接受的。
他厌恶如此这般的自己。
但却又不得不苟活下去。
正当他目光呆滞地望向前方的油罐时,上边儿正缓缓地挪动着一个东西。
覃添嗖地一声移动了过去,锁链也随之发生了响动。
他快速急切地抓起地上的虫子就往嘴里塞。
苍蝇好歹也是肉啊。
覃添反反复复地咀嚼了好多次,才堪堪咽下。
那个混账王八蛋狗东西覃森已经断了他好久的食物了。
覃添已经饿得出现幻觉,渴了就喝尿,饿了就到处找能吃的。
尝过刚才那只虫子的滋味儿,覃添只觉还未吃饱。
他连忙继续翻动着周围,准备再次捉起一只虫子往嘴里送。
恰巧这时一只小壁虎从旁爬过。
覃添快准狠,一把抓起就往嘴里送。
正当他血呼刺啦地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美食”时。
一旁的门被推开了。
它发出刺耳的声音,覃添早已见怪不怪。
他仍旧忘我地享受着这份食物。
那边的人缓慢踱步,缓缓靠近,拐杖甚至都不敢靠近地面,害怕惊扰了那边儿的人儿。
一步,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