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了……”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从历史的尘埃中缓缓渗出,带着无尽的沧桑与疲惫。
“寡人看着自己的百姓变成怪物,他们曾经是这片土地上最勤劳、最淳朴的子民,如今却长着扭曲的肢体,眼中闪烁着非人的贪婪与疯狂,在废墟间游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寡人看着自己的国都变成废墟,那曾是何等辉煌的宫殿啊!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在风中呜咽,诉说着昔日的荣光与今日的凄凉。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气息,连飞鸟都不愿在此盘旋。
寡人看着自己的魂魄被虚渊一点点吞噬,那虚渊如同一张无形的巨口,冰冷而贪婪,它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寡人的记忆、情感与意志。
将那份作为君王的骄傲与守护的执念,一点点剥离、消融,只留下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那虚渊进行一场无声的搏斗,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灵魂深处的撕裂之痛。”
老人抬起枯槁的手,那双手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如同被岁月和苦难反复撕扯过的地图。
他凝视着自己手臂上那些狰狞的印记,仿佛每一道疤痕都在诉说着一段被遗忘的悲惨过往。
“寡人想死,但死不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像秋风中摇曳的枯叶,随时可能破碎。
“徐福的诅咒锁住了寡人的魂魄,让寡人永远困在这具腐烂的身体里。”
他缓缓地、痛苦地喘息着,眼中的光芒黯淡无神,却透着一股被无形枷锁紧紧束缚的不甘。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朽气息,与他身上散发出的病弱体味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令人窒息的凄凉画面。
他的身体仿佛早已失去生机,只剩下这副皮囊在诅咒的阴影下徒劳地苟延残喘,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哀嚎着对解脱的渴望。
他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带着恳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与疲惫,仿佛承载了整个王朝的沉重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