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拥有着人类般的轮廓,却长着鸟儿那尖锐而锋利的爪子,仿佛能轻易撕裂空气。
手臂上覆盖着一层层柔软而略带光泽的羽毛,随着微不可察的动作轻轻颤动,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寒意。
脸上空无一物,没有眼睛、鼻子和嘴巴,只有一片光滑如镜、泛着幽暗紫黑色的平面,如同被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沉默地映照着周遭的一切。
它们的胸口中央,赫然有一个深邃的洞口,洞中嵌着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微弱荧光的虚渊晶石。
那晶石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如同一颗鲜活的心脏般规律地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嗡鸣。
仿佛是这些奇特生物的生命之源,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能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起来,带着一丝令人敬畏的压迫感。
“邾国的百姓。”
阿无咽下最后一口排骨,喉结滚动间,白发末梢如枯草般颤抖着指向那些静立在城头的人形。
“徐福把他们炼成了守城的鸦兵,白天蹲在房顶上睡觉,羽毛沾满尘土与腐叶的气息,翅膀垂落如破败的黑伞。
可到了夜幕四合、月色惨淡之时,它们便化作一道道墨色闪电,嘶鸣着冲破云层,飞出去抓活人。
那声音尖锐刺耳,如同无数指甲刮擦着青铜鼎,听得人心头发紧,连呼吸都带着一丝冰凉的恐惧。”
何雨柱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那股积压在胸腔里的怒火与不甘全部碾碎。
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军靴重重地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发出“笃、笃”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巷弄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房顶上,鸦兵们静默地伫立着,它们那没有五官的头颅缓缓转动,黑色的甲壳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胸口那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晶石,如同凝视一般“看”着何雨柱,那光芒仿佛能穿透灵魂,冰冷而锐利,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