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苦哈哈点头,“我知道了。”
金家祖宅,翠庭园。
小厮丫鬟远远躲开,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连滚带爬从屋子里跑出来,“大少爷饶命!”
金歌衣衫不整地追在他身后打,“没用的东西!爷喝了这么多天的药一点改善都没有!”
“大少爷,这种事急不得,还请大少爷再给我五天时间,我啊!”中年男子被一脚踹在地上,哀嚎出声。
“五天五天又五天,爷给你多少个五天了!”金歌不停地拳打脚踢。
中年男子抱着头缩在地上,“大少爷,您得的这种病,药和针灸只能起到辅助效果,要想改善,还需,改变生活方式啊!”
你夜夜笙歌毫不节制,再厉害的医者也束手无策啊!
“狗东西,还敢狡辩!”金歌大怒,“来人,给我把这个狗东西拖下去,再派人把他的医馆砸了!”
中年男子连连求情,却被小厮压下去。
金歌气喘吁吁坐在椅子上,“再给爷找个高明的大夫来。”
管事苦着一张脸,“少爷,王大夫是苏州有名的大夫,若是连他都治不好,怕是”,剩余的话在金歌恶狠狠的目光下吞了回去。
“苏州没有就去其他地方找,大渝没有就去突厥、吐蕃找,爷就不信全天下没人能治的了爷的病!”
管事苦着一张脸出府,漫步目的地走在街上,很想辞了管事的差事去庄子上种地。
咚!咚!咚!
管事被敲锣声吸引了目光。
“仁心堂开业,前十天钟老大夫亲自坐诊,有需要的百姓赶紧排队啦!”
钟老大夫?管事见人在仁心堂前大排长龙,不由凑上去一脸期待问,“可是素有医科圣手、再世华佗之称的钟楼钟老大夫?”
仁心堂的活计笑道,“正是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