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员暖帽上有五色星徽，显然是北洋一派。

他看到迎面过来的水上飞机，不由愣了一下，倍感意外，毕竟机翼蒙皮上的膏药旗还是颇识得的。

说时迟，那时快。

两架飞机在天空中错开，因为彼此都没有武器，即便想要驳火，也没有条件。

那五色星徽飞行员驾驶着寇蒂斯飞机又飞出去了能有五公里，这才降低了飞行高度，想要拉一个回旋，看看那日本飞机是怎么个事儿。

这倒不是他反应慢，而是所驾驶的飞机实在过于原始，在天上想要来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万万急不得，否则指不定就掉下去了。

结果飞行员在低头之间，却被惊得差点从天上一头栽下去。

这一刻，飞行员感觉自己在承受12个G。

懒子都被吓得缩回去了：

海面上密密麻麻的战舰，赫然在目。

——不好啦，粗大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