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奉天叹了口气，道：

“你不懂，现在的局势就是一根筋，两头堵，三个武松，四只虎。黑省的俄兵损失大，但还没有死绝，只要靖安军主力南下，就有被包了饺子的危险。这打仗啊，胜与败，都是一瞬间的事，棋差一招，就满盘皆输。”

说到这里，张奉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不由想起了这次战场大败亏输的事情。

那可真就是一瞬间的事。

明明前一天还与俄兵在辽西阵线打得红红火火，俄兵攻势虽猛，但这边也不是吃素的，毕竟人多势众，而且武器装备也不比俄军差。得益于秦皇岛那次黑吃黑，奉军一夜暴富，现在主力部队都是清一色的有坂三八式步枪。

甚至天上还有三架飞机，地上更有六门五九式130毫米加农榴弹炮提供远程火力支援，能够有效压制俄军的炮兵。

再加上有巨流河可守。

所以，张奉天当时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拖住俄军。

甚至如果不惜伤亡代价，反推也不是不可能。

结果突然之间，阵线就崩了。

当然，这个突然似乎也有迹可循。

那就是前一天夜晚，六门五九式130毫米加农榴弹炮，被不明身份的突袭者损毁了五门，只剩下一门还能用。在同一时间，东大营外的机场也遭到突袭，幸好守备警卫及时察觉，击退了袭击者，飞机完好无损。

只是袭击者显然是有备而来，用炸药把跑道炸得稀烂。

至于两股袭击者的身份，却是一个谜。

本能的以为应该是俄军安排的细作，或者直接就是潜伏在关东的满蒙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