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在燃烧。
血,也在燃烧。
俄军骑兵足够英勇。
在被六九式坦克击溃阵列之后,俄国骑兵被迫后撤,然后就有阿赫图尔卡骠骑兵团与格罗德诺骠骑兵团在一片田埂中重新集结,他们的军官将大约六百骑兵编成四列,并再次发起冲锋。
但是又被一发100毫米滑膛炮的高爆榴弹炸开了花,坦克上的并列机枪嘶吼着打出两条火线,如同雷神之鞭,抽得精锐的骠骑兵嘴歪眼斜。
尤其可悲的是,骑兵的逃跑速度,甚至都赶不上那些本应笨拙的钢铁巨兽。
一次次的重新集结,又一次次的被击溃。
代表着沙皇俄国无上骄傲的骑士们,在12缸水冷柴油发动机的咆哮声中,零落成泥碾作尘。
单销式履带板在“嘎吱”作响中,硕大的坦克车身驶过一片泥泞,卷扬起蓝红双色顶彩双头鹰军旗,镌刻着沙皇花押的鎏金仪仗马号被碾压成了扭曲的一团糟烂。
终于,绷紧了一根弦,猝然而断。
俄国骑兵,整体崩坍,再无抵抗,全线败北。
兵败如山倒。
特别是骑兵,一旦陷入溃退,就会彻底没有了建制。
没有了建制,也没有了任何重新组织抵抗的可能。
而早已等待多时的靖安军骑兵部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进一步扩大战果的机会。
伴随着马号声起,靖安军集结起来的五个骑兵团,加上第十六混成旅的一个骑兵团,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了溃逃中的俄军骑兵群列。
有心算无心。
一方是阵列严整,建制贯通,兵随将令,士气炽盛,更兼有己方坦克部队兜底,所以胆壮心齐。
况且靖安军的骑兵部队本身就是苦心孤诣打造出来的强军。
另一方却是大败亏输,建制混乱,被六九式主战坦克打丢了魂,没有了心气,只知道溃逃。
由此可想而知。
就如同一柄烧红了的钢刀,切在黄油上。
杀得人头滚滚,尸横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