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不是老地主又骚包起来了,而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在这种场合,不穿肯定是不行的,否则无法被信服。
牛逼如韩老实,也不好特立独行。
所以,老地主只好顶着那几个青年人的怪异眼光,在专列进入昂昂溪车站的时候就在副官处的伺候下装扮起来——我是军阀,我骄傲!
而大先生对此却是相当的理解,毕竟已经在北洋政府里混迹了多年,老油条了属于是。
靖安军的高层尽数到车站迎接。
而黑省督军鲍贵卿也带着省内军政要员一并前来,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一个是因为鲍贵卿能捡到这个漏,骤然成为封疆大吏,属实离不开之前韩老实在京城的翻云覆雨,颠覆洗牌。
再一个也是因为靖安军属实是太能打了。
本来鲍贵卿听说俄军大举来犯,都做好了南逃的准备,争取回京城继续当陆军讲武堂的堂长,实在不行还可以去天津当一个寓公。
结果这一系列的操作下来,属实是振奋人心。
之前的满洲里大轰炸以及大兴安岭阻击战,到底给俄军造成多少伤亡,这个确实不好说,真实情况只有靖安军知道。
但是北路围歼战,灭掉了三万俄军,这个肯定是实打实的,毕竟黑省陆军第一师以及陆军第四旅都亲自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