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行军中的俄军第44步兵旅,一头撞进了靖安军八个步兵团布下的口袋阵。
在五九式加农榴弹炮的加持下,靖安军的火力输出十分凶猛,大拴都拉出火星子了。
猝不及防之下,第44步兵旅只能调头就撤往张家大沟的南口,试图与师直属部队汇合,暂避锋芒。
当此时也,太阳已经西斜,地平线正浸在湛蓝的色彩里,大地却猛然开始震颤。
这并不是重炮开火的短促轰鸣,而是万千镶嵌精铁马掌的铁蹄,同时叩击黑土地带来的沉郁之声。
就像是哥斯拉苏醒时的心跳。
靖安军埋伏下来的五个骑兵团,从草木琅林中斜刺里杀出。
星空迷彩军帽连成汹涌的浪涛,马刀泛出冰冷的弧光,皮革鞍具和金属马镫莫灿碰撞,汇合成了细碎却整齐的声音。
而在星空迷彩的两翼,还有数量也相当庞大的铁灰色浪潮,怕不是得有一个骑兵旅……
很快,尖锐响亮的七音马号声此起彼伏,令人心悸。
俄军第44步兵旅当时就彻底麻了——不是赢麻了,而是吓麻了。
没有人比他们更懂骑兵的可怕了。
尽管,战争早已经进入了热武器的时代,各口径的火炮以及马克沁重机枪更是牢牢占据了C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