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的,必须好好招待一番,直接商K走起!
这时,韩老实把眼光一扫,终于注意到了,大先生其实还带了六七个人一起过来。
而且全都是年轻人,个个气宇轩昂的样子,显然都是大好青年。
好家伙,大先生是要效仿孔子带弟子周游列国吗?
仔细看时,却没有女青年,所以,这其中肯定就不包括许先生了。
大约,是缘分还没到呢吧……
大先生把手一挥,道:
“润土,这些都是我从京城带过来的有志青年!”
“哪个zhì?”
“当然是‘志向’的‘志’——这些都是主动要来关东,助一臂之力的,发誓要共同抗击沙俄侵略者!”
然而,在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之后,韩老实却有些愣神,眼睛不由自主的发直了,也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飞机。
而大先生还以为韩老实瞧不上这些青年,于是继续道:
“他们有人曾在保定军校就读,也有人当过兵、受过训,还有师范毕业生,有学识、有文化——而且南方各省的师范学校一向具有军事教育传统,都会单独开设军事科,参谋赞画不成问题,上阵打仗也不在话下,不然我也不会从京城带来……须知我也不是酸文人,早些年在江南陆师学堂,能骑得烈马,使得快枪。所以,这次我就要主持这个正义……”
韩老实却仍旧没吱声,只是苦笑。
心中暗想,所以,这就是你带人来关东开团的理由?
好吧,我真的会谢。
这正是:韩老实把大先生放在心上,而大先生却发起致命一击,要把润土挂在墙上。
什么仇,什么怨?
须知这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是会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