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王子儒果断终结这个话题,否则可能会被气死。
“对了,机场的事情,基本是没问题,保证能如期完工,而且是按照高标准修建。”
老地主欣慰的拍了拍王子儒的胳膊,“你办事,我放心!”
王子儒却没有自得的意思,而是叹了口气,道:“这次砸进去的钱粮,真是一言难尽。照这么个整法,就是你真有金山银海,早晚也得是与那个花子王刘老万打一壶酒喝!”
韩老实却是呲牙一笑,“这事儿,就是砸进去再多的钱粮,也值!这次能不能扛住老毛子的大军,全指望这玩意出菜了!”
“老毛子的大军,当真有十五万?”
“可能不止!搞不好根本就不是十五万,而是二十万、三十万都没准儿!不过,无所屌谓,只要这机场可以顺利使用,到时候就会让老毛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降正义!”
“怎么个天降正义?”
“当然是炸他个小舅子的!我跟你说,咱这有秘密武器,就是四十架牛逼带闪电的轰炸机,上面挂载的大炸弹,一辆花轱辘挂车都拉不动的那种,你见过没?肯定没见过吧,甚至听都没听过,到时候只管劈头盖脸的就从天下往下扔……”
老地主手舞足蹈,说得嘴角直冒白沫。
他这还是第一次对人说出自己的真正底牌,主要是王子儒监修机场既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有疲劳,所以权当是奖励他的。
反正王子儒又不能爬一万里到圣彼得堡给伊古拉二世报信。
再说,王子儒与他韩老实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不但是损友,还是妥妥的“外戚”,属于基本盘中的基本盘。
果然,王子儒听得嘴巴都长大了,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么厉害的吗?”
“那必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