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实眨了眨眼睛。
一开始他其实是拒绝的:屁的清州韩氏一族,脑袋有病,才会承认自己是棒子。
但是在听到后面的话之后,他却有些活心儿了:要知道,这可是相当于有了一大票死士啊!
死士这东西,到啥年头都是无比珍贵的硬货。
司马氏以晋代魏,依靠的就是阴蓄死士三千。
“终于——还是被你们发现了吗?好吧,不装了,摊牌了,朴校理考证的十分正确,本帅就是出身于忠清北道清州韩氏的韩夯昆!”
李淑明惊讶得捂住了嘴,“啊,竟然是真的?”
“比珍珠还真——只不过,这里现在还有一个不可方物的漏洞,需要本帅来负责填充……”
窗外,北风正急。
为了填补漏洞,韩老实也是拼了,努力了大半夜。
东方现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才告结束。
当此时也,驻哈尔滨的俄军大营,刁斗齐整,戒备森严,哨兵正穿着厚重的皮大衣在站岗执勤。这时节虽是寒冷难耐,却是全都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冻住了的冰雕。
直到一轮红日喷薄而出,却是带着淋漓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