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可见铁路交通的战略价值意义。
所谓“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人”,这么重要中东铁路,岂可掌握在洋人之手?
所以,韩老实更加坚定了即刻收回中东铁路以及哈尔滨租借地的决心。
“温斯顿,繁华的哈尔滨很快就会是本帅的囊中之物,你不妨且看一看,价值几何?连同中东铁路一起打包运作,能不能套出十亿两银子?”
老地主洋洋得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哈尔滨现在已经姓韩了呢。
可是,很快就有一队身穿灰色军服大衣、头戴毛皮军帽的俄兵,正排成整齐的队列,在中国大街上耀武扬威的走过去。
脚下军靴踩在花岗岩方块石路面上,发出咔咔的响声。
背上莫辛纳甘步枪的刺刀,当真是明晃晃、亮堂堂。
温斯顿看着俄兵的背影,把烟斗叼在嘴上,有些放松的说道:
“哈尔滨既不是装在盘子里的一块小甜点,也不是情妇的胸前的豆蔻丁香,可以想什么时候噙在嘴里,就什么时候噙在嘴里。甚至说,这就是一头带刺的豪猪,没有三五万堪打硬仗的人马,想都不要想。若是勉强为之,是要吃大亏的!”
说到这里,温斯顿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韩老实:“那么,韩元帅现在准备了多少人马?”
韩老实看了一眼远处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绿色穹顶,道: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毫无意义。我们中国有个传说中的人物,千里走单骑,犹可过五关斩六将。本帅不才,还有些本事,对付哈尔滨的俄人,一人足矣!”
温斯顿不知道韩老实是在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如果是在说真的,那么这人肯定是疯了。
韩老实却不在意……
在中国大街的尽头,再往左拐二里地就是哈尔滨火车站。
而沙俄中东铁路护路军的步兵军营,就在火车站以东,一排排的全都是红砖三层楼,十分坚固,本身就有战斗堡垒的功能,而四周的围墙工事也都很完善,戒备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