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极大可能会把繁华的哈尔滨打成一片白地。
所以,韩老实才会顶风冒雪的走一趟哈尔滨,一个是要给靖安军北上扫清障碍,另一个则是赚取一些点数。
五千人,如果能够尽数死在韩老实的手里,那么即便只算人头,也是足足二十五万点。
即便是把复仇者鱼雷轰炸机的星型莱特发动机卸下来,装到他的腰子上,也能猛猛的整上一年。
这如何不让人心动。
但是,心动归心动,想要搞成这件事情,还是有很大难度的。
不要说五千全副武装的俄兵,就是把五千头二师兄放在那里,全抓起来挨个宰杀,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吧?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须是五千俄兵——有枪有炮的俄兵,能跑能跳,能打能杀。
真要是摆开车马面对面的开干,五千俄兵都不需要莫辛纳甘,也不需要马克沁。
只需一人一柄恰西克军刀,干一碗小鸟伏特加,高喊着“乌拉”一起冲上去,就标准能把韩老实砍成天津大麻花。
啥枪法都没用。
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万万莽撞不得,应见机行事……
此时,唱包头的(男扮女装)已经装扮起来,拉弦的调试曲调,小帽这唱起来了:
“伊呼嗨,呀呼嗨——伊呼呀呼嗨呼嗨……”
西厢房聚拢的人越来越多,《大西厢》即刻开场:一轮明月照西厢,二八佳人巧梳妆;三请张生来赴宴,四顾无人跳粉墙……
在这个普遍缺少娱乐的年代, 每个人都听得如痴如醉——唯有老地主例外,说实话,对于一个有现代生活经历的人而言,蹦蹦戏与那咸菜滚豆腐一样,都是有滤镜的。
真吃到嘴里,属实没啥意思,不论是胃口,还是审美,阈值都拉高了。
但是,无聊的韩老实,还是跟着闹腾了一番。
散场之后,各回各的热炕头。
温斯顿已经闲出屁来了。
这老小子心态还是极好的,虽然明知道大英帝国的日子不会好过,但是他却知道,光在这里瞎捉摸,并没有卵用。
活在当下,才是正理。
“韩元帅,今晚当真没有酸菜馅饺子吃了吗?若没有,我可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