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了。
车老板的北炕上面,两大盆炖菜直接往炕桌上面端,一盆是小鸡炖蘑菇,另一盆是蛤士蟆酱焖杂鱼。
接着是两个九寸盘,一个盘子里是两大块生的大豆腐,直接蘸大酱;还有一个盘子却是两拼,一半花生米,一半肉皮冻。
最后摆上一个炭火铜锅子,里面咕嘟着白肉酸菜粉条。
又有一坛纯粮小烧,度数高,不上头,一口下去就有热线直抵心口窝,驱散体内残留寒气。
饭却是二米饭。
反正就是这四菜一汤,热菜吃饭,凉菜下酒。
看数量肯定是略显寒酸,惹人笑话。
但如果看质量,哪个关东人都会拍大腿,恨不得把脑袋扎进手机屏幕里……
南炕上的温斯顿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
因为,韩老实要的伙食属实是没眼看,主食是高粱米干饭。
虽然也有一个炭火铜锅子,里面却是清汤清水。
再就是两个菜,一个是生的大豆腐,另一个是腌雪里蕻。
还有二两小烧。
看人家车老板子都是喝酒吃肉,满嘴流油,那香味直往温斯顿的鼻孔里面钻。
而再看这边,却是淡出个鸟来。
温斯顿想十天十夜也想不明白,为啥堂堂的关东韩大帅,要这么节省。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那就直接问:
“韩元帅,为什么我们要吃得这么差?甚至,都比不上一群马车夫。没有酒肉也就算了,有酸菜馅的饺子也行呵……”
韩老实却把腌雪里蕻倒入沸水里,又用一柄钢刃子把豆腐切成块,也放到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