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用手一指,“你是?”
这人忍不住把脖子一缩,满脸尬笑,道:
“大帅,在下杨恺松,忝任淞沪护军使公署参谋长——之前还是大帅枪下留情,才逃得一条贱命。”
韩老实这才想起来,原来是那个钻到汽车底下的小子。
该说不说的,还挺灵巧。事实上,还真不是韩老实枪下留情,而是确实打不到汽车底下。
所以,杨恺松是凭本事捡回一条性命。
可是,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孙传芳赶忙笑着解释道:
“大帅,杨参谋长是我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时的同窗,我们都是第六期。所谓‘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而且杨参谋长对淞沪军情人情都很熟稔,所以留用原职……”
韩老实点点头,表示理解。
这次孙传芳带着杨恺松一起前来拜谒,肯定也是要让杨恺松趁机露个脸,免得以后被韩老实看到,出手给打杀了。
也算用心良苦。
“小孙,日本陆军士官学校还挺出人才的,本帅就认识好几个,方飞生、杨宇霆、张厚琬、姜登选、臧式毅、徐树铮、郑叔发,你可知道他们?”
孙传芳笑着回答:
“大帅,这些人我基本都知道,据说现在大部分是在关东的奉省高就。只是我们不在一届,方飞生是第三期的老前辈,杨宇霆与徐树铮我也记得很清楚,都是第七期,只比我小一期,姜登选、张厚琬、臧式毅却记不太清。至于郑叔发,就不好说了……”(郑叔发其实是在日本陆士的预备学校——东京振武学校留学,根本就没考上日本陆士,只是为了给自己贴金而冒认学历,与“打工皇帝”唐骏有一拼。)
“如此说来,你是第六期?”
“是的大帅,我们同期的还有现在的山西督军阎锡山、云南督军唐继尧、贵州督军李烈钧、四川督军刘存厚、湖南(省)长程潜、云南讲武堂堂长顾品珍……”
韩老实有些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