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此时已经炸开了锅,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到枪响,但是卢大帅的脑袋却变成了碎鸡蛋。
这事,属实是偷着邪性。
所以谁还敢头铁的在这扛着?
全都找地方躲起来了,任凭卢大帅的尸首倒在台阶前。
也任凭公署参谋长蜷缩在汽车底盘下面的冰冷地面——当然了,即便现在有谁来要扶杨恺松出来,杨恺松也肯定会断然拒绝,甚至直接骂街。
一时间,整个淞沪护军使公署就这么静悄悄的,诡异得令人头皮发紧。
良久之后,杨恺松才从汽车底盘下面爬出来。
其实他也不确定,到底是自己凭实力逃过一劫,还是人家刻意放他一马。
反正现在杨恺松看着脑袋变成了碎鸡蛋的卢大帅,苶呆呆的发愣(nié)。
刚死了小的,现在又死了老的。
更可怕的是,小的还是独苗。
所以,堂堂的沪上之王——就这么绝户了。
一切的起因,只在于有一张破嘴,立在福州路书寓阳台上大放厥词。
由此可见,病从口入,祸从口出,诚然也!
杨恺松突然一拍大腿,急匆匆的跑入公署。值钱的财货,现在不拿何时拿?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自己……
而韩老实却早已收起了大狙,悠哉游哉的回到了帕卡德车上。
“老黄,告诉你一个秘密呗!”
“啊?什么秘密呀?”
“且附耳过来!”
黄楚九从善如流,真就把头伸过来。
然后,韩老实就大声喊道:
“这个秘密就是——沪上之王卢永祥,已经被我宰了!”
黄楚九的脑袋瓜子嗡嗡的。
也不知道是被韩老实的声音给震的,还是被这个“秘密”给惊的。
那可是沪上之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