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发觉自己身子有点凉,伸手下意识摸,这才发现,自己一件衣服都没穿。
她啊一声惊叫,坐起身子,躺在旁边的钱灌盈被惊醒,打开床头灯,扭头看小锄头,说:“小锄你醒了,口渴不?”
小锄头看着钱灌盈,瞬间就觉得浑身一阵阵的冰冷,心里一阵恐惧过后,喃喃问:“你…对我干啥了?”
钱灌盈连忙说:“小锄你别误会,我啥也没做,就是欣赏一下,小锄你知道吗,你真是太美了……”
小锄头一巴掌打过去,跑下床拿起自己衣服出了屋,在客厅摸黑穿起了衣服。
钱灌盈忙下床来到客厅,打开灯,走到她跟前,颤声又急切的说:“小锄头,我发誓,绝对没侵犯你,真的真的。”
小锄头没说话,她张嘴大口喘气,脸色苍白,钱灌盈倒了杯水给她,又重复说着刚才的话。
小锄头没喝水,说要抽烟,钱灌盈赶紧给她拿烟。
点上一根烟抽起来,小锄头把火机塞进兜,然后把钱灌盈给自己的钱撕成碎片扬到地上。
钱灌盈没想到她会这样生气,在他心里,小锄头是个活泼有个性女孩,爱说话,不撒娇,会抽烟,不经常,爱逛街,不太买东西。
小锄头的烟抽了一半,抬头看了眼墙上钟表。又进屋拿了那套睡衣,匆匆开门而去。
钱灌盈追出去,急喊:“小锄,外边冷…”
他的话被咚咚咚的下楼声掩盖,就没再追,他觉得小锄头在气头上,天亮就好了。
小锄头跑到小区外头,街上路灯已经熄灭,周围黑乎乎,冷空气从她衣口钻进去,冻得她发抖。
她把拿出来的那套睡衣丢在路旁,弯腰用手指扣嗓子眼,一阵呕吐,吐在睡衣上。
随后她用火机把睡衣点燃,再然后,她就往钱灌盈那个发廊跑去。
她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说着:锅盖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到了发廊时候已经凌晨三点,掏出钥匙开了店门,她穿过发廊厅来到里面的屋子,拿出火机把被子点燃,转身走出发廊,锁了门离去。
一口气跑出几百米,回过头看,那个发廊门口已经有了火光,她眼泪哗哗流着,脸上却有笑容。
她目前住的地方,是高俪娟给安排的,在客来美美发厅不远处有个旧小区,三个人合租一个六十平米楼顶,不过房租是高俪娟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