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脸上的表情依旧阴沉得可怕，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天空。

他用冰冷且质问的目光死死盯着媚娘，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媚娘，你对长公主做了什么？嗯？”

媚娘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中有一丝犹豫和迷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

“文昭，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周文昭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起来。他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点明道：

“忘玲花！事到如今，你就别再跟我装傻充愣了。苏嬷嬷可是你求着我安排进公主府的，你还想抵赖不成？媚娘，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亲自去审问苏嬷嬷了！”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般田地了，媚娘心里很清楚，事情肯定是败露无疑了。不过好在，媚娘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只见她泪眼汪汪地哭诉起来：

“文昭啊，我这么做可全都是为了你呀！我心里头明白你其实老早之前就对长公主动了杀念，只是因为你的身份摆在那里，不方便亲自动手罢了。所以我才狠下心肠替你出手，若是成功神不知鬼不觉地让长公主一命呜呼。你不就能顺利地实现自己的目标了嘛。”

媚娘一边抽噎着，一边继续说道：

“为了你，也为了咱们的书儿，哪怕要去冒这么大的风险，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呀！”看着媚娘哭得梨花带雨、情真意切的模样，周文昭心里虽然觉得媚娘说的或许不假，但心头仍旧存有一丝疑虑。

于是，他皱起眉头问道：

“当真如此吗？可是你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我跟她睡在一张床上，岂不是有可能会被一并毒死？”

媚娘当然想到这一层了，毕竟长公主平日里接触那两种毒花的时间最长，必然会早些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