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石里,是在地牢里,风澜迅将尚弦月压在霍景深的棺木上撕扯她的衣服。
只有这一段。
其实他也知道不应该断章取义,没有前因后果单看这一段实在看不出什么,两个男子之间,撕扯损毁衣服,这很正常。
正常个屁,风澜迅这狗娘养的手往哪放呢!
还有为什么要撕尚弦月的衣服!
说着会好好“招待”尚弦月,结果还真招待上了是吧!
萧疾冷笑,他以前怎么不知道风澜迅是招待所里出来的。
不过找都找来了,萧疾恶言问候了尚弦月后,心里舒服了一些,但看向风澜迅时就想起他放在尚弦月身上那只手,心里躁意更重,本就看他不顺眼,此时更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为什么,他凭什么,他怎么敢!
“我要带她走。”萧疾说着扯着一边胳膊将尚弦月从床上扯了起来。
“你要将她带去哪?”风澜迅扯住尚弦月另一边胳膊,拦住了他的动作。
尚弦月低着头嘴角一抽,这两个人神经病吗?
落到他们两个人手里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反正都要死,谁杀的,怎么杀很重要吗?
等下,余光扫过风澜迅。
还是有区别的,现在她更愿意和萧疾走了。
“我要和她成亲。”
尚弦月:???
一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睛睁大了,不可思议地看向说这话的萧疾,然后看向自己的手腕。
要不,砍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