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文武双全,身份显赫,又对她有救命之恩......我拿什么比?”
白芷兰急得一把拽住兄长的袖子:“哥哥连试都不试就认输?”
“全心全意难道还比不上那些虚名?至少......你得让她明白你的心啊。”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烛火摇曳。白砚辞望着妹妹焦急的面容,眼底渐渐浮起一丝光亮。
“我明日就去找她,把话说明白。”他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道。
白芷兰露出笑容,拍了拍兄长的肩:“这才对。不管结果如何,总好过一辈子后悔。”
次日天刚蒙蒙亮,白砚辞便站在了忘忧小馆门前。
露水沾湿了衣摆,手里油纸包还冒着热气。这是他做给清清的白糖糕,是她最喜欢的。
可半晌过后,开门的是睡眼惺忪的阿圆。
“阿圆姑娘,”白砚辞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清清姑娘可在?”
“白公子来得真早,”阿圆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道,“清清姐姐天没亮就出门啦。”
白砚辞指尖一颤,油纸包“啪”地掉在地上。
“她......她可说了具体去向?”
阿圆摇了摇头:“清清姐姐只说回家,过段日子就回来。”
小丫头掰着手指复述,“让我们每天只开半日店,遇事就报官......”
白砚辞脸色越来越白。
她连店都没打算托付给他。
晨风卷起青色的发带,白砚辞望着地上沾了尘的白糖糕,眼底渐渐凝起决意。
那些未能出口的心意,若再继续缄默,便只能随黄土长埋。他已经错过一次,断不能再错第二回。
唐锦携奏本穿过回廊,却在御书房外被值守的侍卫拦下。
“唐姑娘,陛下不在。”
“这个时辰怎会不在?”唐锦皱眉,“陛下可有交代过何时回来?”
正说话间,连靖与朱震岳并肩而来。
“紧急军报——”
侍卫摇了摇头,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