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月蜻蜓点水似的回了她一个额头吻,也衷心表白着,“我也欢喜你。”成婚这几日以来,坏胚夜里总是说,也不见她腻。
少女的回应成了对她最大的邀请,沈星乔不再束手束脚,她扬起头,精准落在唇瓣上,瞬间馥香四溢,柔软无边。
开始的她向来温柔,然而若给她半分回应,她的攻势就会滔滔不绝,倾洒而来,这一年来,周清月早已摸清她的性子。
今日的她主动地拉过她的衣襟,抱住她的脑袋,往下贴近,亲上她的下唇,而后前进两步,使它与它产生颤抖的交涉。
交缠、挑逗,本来独立的两个空间在此刻成了共地,你邀我一步,我进你一分,彼此间只见勾丝莹光,还有滋滋作响。
少顷,双方气息加重,却上瘾地不舍得松开彼此分毫,灼热、紊乱的呼吸萦绕方寸之间。
乃至不知许久,房间传来敲门声,是白术,“少爷,热水好了,我已经送到浴房了。”声音比较轻。
沈星乔沉迷在美好里,压根听不见白术的声音,她一心一意而熟练地宽衣解带,同时将亲吻步步往下。
缓缓落在少女滑嫩的柔软上,由啄吻变成吮吻,吮吸的一瞬,她的耳边传来少女娇媚的吟哦,她更兴奋了。
她是个好色又不老实的,左手扣住少女,右手便四处点火,不落下任何一处地扫荡着,最终停在最欢喜的地方。
周清月只觉得这一刻钟里,自己仿若身处大火之中,全身上下遍布的滚烫,她抱着坏胚的脑袋急促地呼吸,随后又学着对方的样子给她送去欢愉。
直到坏胚覆在柔软上作乱,与此同时屋外白术声音传进来,她才慌张地收敛自己放纵的欲望,紧咬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
她推搡着她以示提醒,可坏胚色得很,哪里有回应,那让她遍留红痕的坏嘴,还有四处点火的坏手,此刻却流连忘返,一左一右,偏要为难。
一时传来轻轻重重的抚揉,以及急促温热的吮吻,让她大脑瞬然迸发出晕人的欢愉,短暂忘记了方才的矜持。
而紧闭的嘴巴也忍不住张开,紧接着平日里娇软的吟哦传了出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