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月匆忙回到揽月轩,白术正在树荫下踱步,见她回来,激动地冲上来,“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绕着她左看右看,她蹙眉发问,“怎的了?”
白术瘪着嘴反问,“姑娘是不是忘了什么?您不是说给我带吃食吗?”
她急着下车,倒把这事忘了,“买了,有你爱吃的,应当送去厨房了。”
“好啊好啊!”说着白术看着她的脸疑惑地问,“不过姑娘,您的脸色为何异常的红?”
此话一出,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心底下的旖旎再次唰地冲上来,“衣裳穿多了,热的……”
白术见她脸色又红了几分,抬头瞧了瞧头上烈日,不住地点头,“也是,快入夏了,天儿越来越热,姑娘快进屋吧!”
“姑娘,今日酒楼生意怎么样?”
“门庭若市,人山人海。”
她丧气地嗟叹道,“可惜了……姑娘不让我去……”
周清月也后悔了,早知把白术带去,这样坏胚便不敢乱来了,“那待会儿一起去纹绣阁金玉斋。”
小丫头当即一脸兴奋,“好的姑娘!”回房取上银票,转头便出门了。
及至府门前,坏胚倒是乖乖的,左脚撑在车辕上,右脚一摆一摆地晃动着,她扬起下巴吩咐她,“你上去。”
“哦。”坏胚转身,撅着屁股爬上马车,她与白术紧随其后,“先去纹绣阁。”话落鞭子抽打马身的声音传出,车子缓缓而动。
上车后,白术抢着和周清月聊天,那说话像蜜蜂一样灌出来,沈星乔一句话也插不进去,她一脸不满,抱胸看着二人。
路上,周清月偶尔给她几分关注,见她气鼓鼓的,心中忍不住想笑,嘴角却死死地压住,不敢显露半分。
纹绣阁和金玉斋都位于最繁华的城东,两者相隔并不甚远,但若从将军府出发,纹绣阁还是更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