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爽闹够了,拎着酒坛子摇摇晃晃骂骂咧咧地走了。
帐内只剩下乱窜的老鼠和司马父子俩压抑的喘息声。
司马师一脚踩死只肥鼠,恶狠狠地踢到角落,“这曹爽目中无人,简直欺人太甚!”
“子元……”
司马师话音刚落,就见司马懿捂着胸口,身子猛地一晃,额头渗出冷汗,脸色瞬间惨白。
“爹!你怎么了爹?”司马师连忙扶住他,手一碰额头,才发现烫手,看来是发烧了。
还好不是再次中风,要不然在这路上都治不了。
白天司马懿被污水溅了脸,夜里又窝在潮湿的中军帐篷里,加上曹爽接二连三的气人操作,还有是不是誓言的后遗症,司马懿这把老骨头终究是扛不住了。
“爹,我去找军医!”
司马懿咬着牙,摆了摆手,“歇歇就好了,不要声张……”
可那疼劲儿上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骨头,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司马师急得团团转,突然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盒。
“爹!吃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