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标营步卒大吼一声,便挺着长矛向面前的一个汉军刺去。
那人身形往后一退,手中刺刀便拨开了标营步卒的长矛。
标营步卒大急,刚想收回长矛再刺。
两侧腰间已有两把刺刀捅入,两个汉军步兵狠狠的用力。
标营步卒便惨叫着跪了下去,到死也没收回手中的长矛。
“当真是虎狼之师,难怪连建奴都败在了他们的手中!”
卢光祖在后方看的真切,原以为汉军火器厉害便罢了。
想不到近战明军也打不过,如今已溃不成军。
“卢帅快撤吧!弟兄们扛不住了!”
满身是血的卢明跪在了地上,身上好几处刺刀捅出的伤口在流血。
“左大人将襄阳交给了本帅,你们走吧,本帅不能走!”
“带卢帅走!”
一众亲卫相继跪在了地上行礼,个个是虎目含泪,强行拉起了卢光祖往后退。
正在这时,只听得城墙处喊杀声大作。
“骑兵营,随本将杀!”
两千余名汉军骑兵如离弦之箭从侧翼杀出,手上平举着手铳。
马维兴在前方高举着军刀,带骑兵们掠过了汉军步兵方阵的侧翼,直插溃散明军的缺口。
在距敌六十步多时,齐齐举起手铳击射。
铳子乱飞之间,明军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响起。
一轮齐射打崩了明军最后的阵型,骑兵们随即拔出了马刀,直冲到人群之中。
“李总镇有令!擒卢光祖者,赏千金!”
马维兴一刀砍翻了眼前的一名明军标营步兵,提着一颗首级大吼。
众骑兵更加兴奋,如虎入羊群一般,向卢光祖这边杀来。
“败了!”
“彻底败了!”
卢光祖被亲兵拖着后撤,他回头望去,城外汉军的帅旗正缓缓前移。
那面“李”字大旗下,一个红色披风的身影正用千里镜平静地望向城中……
巷战持续了约莫两个时辰,与其说是巷战,不如说是清剿。
标营残部带着卢光祖退至城中牌楼固守,明军大多数人马弃械跪降。
马维兴将骑兵分成了百人队,沿主街穿插分割。
手铳在巷战中优势尽显,还无需点火,抬手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