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了一声,马世英心头不由又是一凉。
左良玉这种地方军阀不听号令可实在是太正常了,关键朝廷还真拿他们没什么办法。
“如此一来,便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阁部的意思是退守长江天堑,放弃江淮一带?”
“到时也只能如此了……”
马士英看着身旁的阮大铖,眼中是一种无法言语的落寞与无奈……
七日之后,位于湖广的武昌府官衙内。
初入中年,已经42岁的左良玉与20多岁的儿子左梦庚一起接见了朝廷的使者。
命人将使者送下去休息后,左良玉看着南京的方向,不禁是摇了摇头。
“爹,南京的这个朝廷可是要完了?”
左梦庚虽然只有二十多岁,但已初步在军中行事,慢慢在积累资历。
“诶,管他这个朝廷还是那个朝廷呢,只要是能保我左家富贵者,你爹都愿意和他们合作!”
左良玉摇了摇头,心中已十分不看好现在的弘光朝廷。
其实从个人感情上来说,左良玉同样是心向大汉之人。
当年他与吴三桂都是辽镇的宿将,对于刘平这个辽镇出身的皇帝,自然很是有好感。
但苦于左良玉一直待在南方,没什么和大汉接触的机会。
“那按爹的意思,这徐州是救还是不救呢?”
“不救!马士英等奸贼操弄朝政,这绝不是皇上下的旨。
而是一份伪诏!湖广和江西绝不奉诏!”
看着父亲大义凛然的样子,左梦庚也呆住了。
“那襄阳那边呢,要不要派人和汉军接触一下?”
“无需多此一举,派人告诉卢光祖,只要能守住襄阳城,汉军便会派人来主动接触他的!”
左良玉拦住了还想继续再问的儿子,眼中已露出了笑意。
“天下大事为父都已观在了心中,我左家手握江西、湖广两省之地,若不能得个侯爷的爵位,岂不是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