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朝鲜水军中的王牌舰队,所谓的海上城墙仅坚持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七八艘板屋船已经被击沉,防线还露出了一个大口子。
一些板屋船上的地铳筒还想还击,可火炮一发射,炮手就发现根本打不到汉军的福船。
“这些狡猾的汉人,竟一直保持着二里的距离,我们的炮根本打不到他们!”
地铳筒的射程不够,登莱水师的红夷大炮可是刚刚好。
而且板屋船的航速又极低,根本逃不过福船的追击。
这种情况之下,在登莱水师炮手的眼中,这些看似高大的板屋船,就是一个个会缓慢移动的靶子。
又半炷香的时间,朝鲜水军的板屋船已被击沉了十几艘。
又有十几艘不听号令,竟抛弃了船队,直往黄海方向冲去……
“李明仁,你这狗奴才怎么打的仗,汉狗后方的大船还在慢慢靠近,你的手下怎么就溃了,当真不如我大金的勇士!”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正白旗甲喇还在冷嘲热讽,殊不知朝鲜水军的统领李明仁早已是满头大汗。
因为刚一接战,汉军战舰的炮火猛烈程度就已超过了他的想象。
此战李明仁能倚仗的,只有那十五艘装备了红夷炮的三桅炮舰。
可被这甲喇用刀逼着出战,李明仁最开始便已露出了底牌。
难道对面的汉军统帅是猪吗?
恐怕是不会给这十五艘三桅炮舰开火覆盖的机会。
“传令坚守,无论如何要等到三桅炮舰压上来!”
硬扛着红夷炮火力覆盖的板屋船在看到旗语后,慢慢开始了聚拢。
就如同一个聚拢的龟壳,硬凭着坚固的船身硬抗实心弹子的狂轰滥炸。
不断有朝鲜水兵落水,不断有板屋船被击沉。
更有操炮的炮手想要还击,可才刚点燃了药绳,便被实心弹子击中。
连人带炮的被砸了个稀巴烂,炮台上还多出了个大洞。
咒骂惨嚎声中,朝鲜水军的十五艘三桅炮舰终于到达了后方两里之处。
李明仁瞪着通红的双眼,当即下令炮舰开火还击,务必要击沉前方的汉军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