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乃是英明神武之君,定是早就发现此事,臣岂敢居功自傲!”
牛金星的脸上尽是谄媚之色,丝毫不像刚刚那般模样。
听得君臣二人如此说辞,殿下众人无不是同情总理衙门。
既然陛下已经开了金口,此事当错不了。
众臣在心中暗暗想着,唯有户部、吏部二部尚书的神情如同吃了屎一样难看。
身处于官场之中,一下子站错了队,就如堕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此番总理衙门是完了,他二人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二人心下是悲凉无比,正欲向刘平开口求饶。
刘平冰冷的声音已经响彻在大殿之上:“总理衙门贪墨钱粮之事属实,许青山、孙可望二人皆有渎职之罪!”
“来人呐!速将二人拿下,没去顶戴玉牌,押入诏狱候审!”
听得刘平并没有为难几人的意思,吏部、户部的官员才松了口气。
反倒是许青山和孙可望两人,如遭雷击似的站在了原地。
“二位大人,莫要让本官为难!”
得了刘平君命的小元子已带两个黑衣卫来到了二人的面前。
一见事已至此,许青山满脸悲凉的一笑,便将头上官帽和腰间玉牌一起交上。
孙可望满脸不甘,还欲挣扎几下,便发觉脖间多了些寒意。
原来是这小太监,此时竟不知从哪里拔出了一把匕首,正架在了孙可望的脖颈之上。
“孙大人倘若要多事的话,可莫要怪下官这把匕首不长眼了!”
“阉贼!”
孙可望是气愤无比,但却丝毫没有什么办法。
待到二人被押下去之时,殿上百官个个是避恐不及,纷纷让开了道路。
走在殿中,许青山眉头紧锁,没有任何的反抗之意。
倒是被绑了的孙可望,想要数日之前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总理大臣,今日就要沦为阶下之囚。
不免是心中凄然大喊:“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