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话虽是好心,可秦淮茹更清楚院里禽兽们的得寸进尺。
“柱子,这可不是给钱解决的事。
如果我们现在认输给他们钱,以后那四个残疾的能天天到咱酒馆软磨硬泡,那时我们的生意就会彻底黄铺了。”
“有道理,那四个缺德玩意病好后,真有可能来酒馆软磨硬泡,可是我们这么耗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咋不是办法,我就不信她们成天成宿就在这门口坐着冻死。
再说,她们在外面耗着越长就越没理,时间越长影响越大。
到时候就是私闯民宅和寻衅滋事两件事了,那时警察想不管都不行。”
见秦淮茹办法还不错,傻柱很是佩服的伸出大拇哥。
“还是师娘高,我那不省心的师父咋还不回来呢?”
“你个瘪犊子,敢编排你师父,等回来时看我怎么让他收拾你的。”
“师娘可别这样,我不是想师父的随口一说吗?”
“想不挨揍,那就赶紧回厨房研究手艺去。”
“得令~保证把晚上菜给做好了。”
租用的小四合院包房早已经装修好,并且也开始招待起轧钢厂北面援建的人。
所以秦淮茹也不在意酒馆散客那点小钱,让大伙利用好不容易的休息时间,把酒馆里的卫生好好收拾一下。
酒馆里的人根本不搭理外面坐着的两大妈,而路上的行人又指指点点。
再加上这个时代的天气是真冷,没待上两个小时,这两个傻大妈就有点坐不住了。
“一大妈,人家秦淮茹也不理我们,难道我们就在这傻呵呵坐等着冻死吗?”
“可聋老太也没说这情况下该怎么办啊?
要不你在这看着,我回去问问办法呢?”